身體開花-遇見巴哈花精(英國巴哈花精使用心得) .

身體開花-遇見巴哈花精(英國巴哈花精使用心得)

身體開花-遇見巴哈花精

~此文2007曾刊登於國際花精研究推廣中心日誌

甫聽見花精,一直以為是跟精油等芳香療法是相同的產物,也就沒有太過去注意它,於是這個美麗的誤會讓我晚了好些時間才進入巴哈花精的領域。一開始是因為我從事諮詢服務的工作後發現有很多時候,光是語言上諮詢的力量其實並不夠持續,那股導人向善的力量並無法保任到下一次的諮詢。於是我開始尋找各種治療方式,我需要那種簡單且單純的協助,因為我相信一切真理將在單純真切的道中展現最直接的力量。

因緣際會之下,我認識了李穎哲醫師,並且經由他的引領讓我進入巴哈花精,這個由英國著名醫師創建的治療系統。對我而言這是一套明白不過的系統,三十八種花藥的七類分野,我們只需要認清其中連結的深層情緒以及可能併發反應,很快就能找到處方也不用擔心過多過劇烈的副作用。它沒有化學藥物可能引發的副作用,而且能協助人們透過認知情緒以及心理狀態的反應進而促化疾病的療癒。

根據現階段的研究,傳統醫學已經承認心理狀態對於生理狀態有密切不可分離的影響,於是所有的疾病文宣上都會加註:保持愉快健康的心情。漸漸地藉由身心學以及心理學的茁壯,人類也明白不良的情緒以及過於壓抑的創傷,是有可能造成肉體上的傷害的。只是我們的醫學上沒有針對情緒所做的處方,有的只是用化學合成藥物抑制或促發某些腺體酵素來達到效果。巴哈醫師在百年前已經有先見之明,他以他醫師以及鍊金術師的知能基礎,做到以自然四元素達到解除情緒糾結的效果。

在我個人的經驗裡面,我屬於岩水以及龍芽草性格的人,對於很多事情都備有自己的原則去進行,並且事事都要求很高,尤其是對於自己的表現上面,我就會特別要求。在我持續服用3個月的花藥後,我發現這樣的習氣已經逐漸的減輕,有時候我會給自己一點時間彈性,不會一直要求自己每天一定要完成多長時間的早晚課而造成其他生活行事沒有辦法彈性進行。在過去只要我少念一次經文就會很焦慮而且急著要將時間追討回來。

至於龍芽草則是我一直以來好好先生的面具,逐漸有卸下的狀態。面對團體中的摩擦或是爭執,我不再扮演和事佬的角色,慢慢的,我發現其實那樣的過程可以是成長前進的動力,於是能夠逐漸釋懷。

在去年(2006),我自己本身出現了嚴重的皮膚炎,類似過敏卻不是典型的過敏現象,有經驗的朋友稱他做紫外線中毒,皮膚科醫師稱他為丘疹光害皮膚炎(馬洛卡粉刺),起了小面皰狀的疹子,卻沒有化膿或發炎,輕微搔癢脫屑,據說這種症狀不會在日曬後馬上出現,而是在一兩天之後才會出現,也往往跟使用的保養品或是防曬品有關。
 我的焦慮以及情緒因此而被引發出來,最膚淺而易見的,是屬於外表的,屬於物質的,擔心醜陋的容貌就此定型而造成在物質界活動的不便,擔心別人盯著自己看的目光,最外層的自信議題幾天之內,便茁壯的形成樹影,硬是罩在我的能量場上,但是我知道這是自己造成的。

接著是我的恐懼,擔心這是因為從事能量工作處理他人業力,擔心這是因為能量沾附,擔心這是因為詛咒。再來是我的放棄:或許就一輩子如此了,反正本來就不是靠臉吃飯也都出現了,接下來是我的抱怨:為什麼是我?為什麼?

這時候我覺察到我的情緒竟然如此浮現(就像疹子浮出皮膚表面),我開始服用野生酸蘋果crab apple(不喜歡自己的外表形象,進而感覺到絕望沮喪)、構酸醬mimulus(擔心生病,擔心這是無法痊癒的疾病)、白楊aspen(對於莫名生病的恐懼)、落葉松Larch(認為自己沒有辦法處理以及面對這樣的問題)、橡樹oak(能量上出現低落以及疲憊)、楊柳willow(抱怨且疑惑為何自己會在這樣的情境下生病,以前的自然療法還有能量平衡是否已經失效?)、聖星百合Star of Bethlehem(這件事讓我有點驚訝),果然讓自己的情緒穩定很多,逐漸撥開這些外表的、恐懼的、不滿的、忌妒的外層情緒,心情以及臉部的狀況也隨著好了許多。

這下也讓我發現其實我的情緒反應多屬於擔憂恐懼的族群以及容易陷入沮喪感而意志消沉的族群,這在我病癒後著實讓我有很大的警惕,我對於自己的生命還是有很多擔心恐懼的,也很容易自我批評,而當我更深入進行自我療癒時,我也常常覺察自己這種情緒出現的頻率,一直到現在也有明顯的改善。

而花精在我協助他人療癒的過程中也經常出現顯著而神奇的效果。某些曾經墮胎或是受到原生家庭束縛很深的女性個案,在我的直觀下常發現臍輪以及子宮有許多淤積能量,她們也常感覺到對自己的生命沒有主導權而懼怕或憤怒,在我建議使用聖星百合Star of Bethlehem以及紅栗花Red Chestnut,協助她們從與骨肉被強行分離的驚慌懼怕中獲得安慰以及和諧的力量,也讓無法從家庭結構中個體化而感覺到莫名緊張無法放鬆的狀態中有學習放下的機會。

曾經我有一位個案的父親是那種集權式的教育方式,對於所有家人的生活方式他都有很多意見也有很多責難,近來就算他得到關節僵化症,坐在輪椅上也對家人的照料有諸多不滿,他沸揚高張的情緒以及變本加厲的態度讓家人感覺到失望且不知所措。當我仔細詢問父親與孩子們相處模式後,我發現這位父親是一位非常細心觀察家人舉動,而且對於所有小細節都會非常注意,小時候他最注重健康,就連秋天都會搬出電暖爐放在客廳。

於是我調了一瓶菊苣Chicory(表現出過度在意的佔有慾)、葡萄樹Vine(強勢想要介入他人生活)、冬青Holly(對自己的現況感覺到極度憤怒),希望有所協助。第三天我的個案回覆我,父親在喝完五百毫升的稀釋花藥水後,進入前所未有的深層睡眠有別以往容易驚醒的狀況,第二天醒來後,對前來照顧的個案說了許多過往的情事,像是在傾訴自己悲慘的童年,那些是個案從來沒有聽父親提過的往事。

  從這幾次經驗後,我逐漸對使用花藥有更強烈的興趣以及信心,花藥在我的經驗中他可以協助人類能量結構中的乙太體以及情緒體,而這兩層身體與肉體是最緊密扣合的,如果可以從這兩層能量體切入,那我們等於是使用高於肉體治療的視野在與身體工作,也將容易尋找出那些看不見的病因。

現在,我常應即將出國留學或旅行的朋友調配以胡桃Walnut(適應變化且穩定心情)為基礎的花精或是噴霧。進行工作坊之前也會使用野生酸蘋果Crab Apple(潔淨能量場)、聖星百合Star of Bethlehem(和諧能量)的複方噴霧,並且加入臨場感應當時情況的花精,我認為這對與會者以及主辦者的情緒或能量狀態都有不小的協助作用。

我想我還會繼續使用花藥,並且決定進入更深入的探索,並且讓他列入我協助個案以及人類的主要工具之ㄧ,畢竟這是那麼單純而有效的治療方式。

後記:秉持當初的信念,過了許多年的探索以及學習,我相信巴哈醫師當初創造花精的用意就是要我們成為自己的導師與療癒者,我將花精與塔羅的人格特質做結合,應用在輔導諮詢過程之中,在2012年我鼓起勇氣分享了花精體驗的工作坊,利用我當初對於輔導以及心理學的學經歷,秉持一貫的教育熱情,希望讓更多人透過花精了解並療癒自己,也希望維持巴哈花精當初質樸而簡潔的療癒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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