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恆族的永恆神話原型

眼前有非常多待辦事項,但是卻依然沒有辦法抑制在內心中受到永恆族電影感召的熱血,再看一次電影之後有許多細節令人覺得非常符合神話,我沒有看過原著漫畫,但是聽說在裡面有更多神話的背景描述,不過我還是想分享在電影之中看見的。

或許不熟知神話但是卻依然熱血沸騰,好像找回某一些古老的碎片的你,也進入了永恆族所代表的集體潛意識之流之中,這個流動也是木星雙魚能量所帶來的,讓我們從人類歷史的洪流之中尋找到達彼岸的可能性。

以下會有很多我的自言自語……

有關於人物介紹,歡迎看一下GQ這篇文章,算是整理得蠻清楚的。

 

永恆族登陸地球的故事是從美索不達米亞開始,而或許這裡也是世界神話的起源。這塊天然平原沒有任何屏障,包含了敘利亞-土耳其-伊朗-波斯灣中間的土地,經過了不同種族與文化的融合,從我們熟知的蘇美文化到阿卡德帝國,然後是巴比倫以及而後的亞述帝國,接著是迦勒底人建立的新巴比倫,最後是波斯與希臘人的征服後瓦解了。電影中永恆族登陸的時間大概是史前歐貝德時代,然後或許他們也是在亞歷山大帝入侵之後而離開美索不達米亞平原。(絲派克Sprite說的在馬其頓被金勾Kingo拋棄)

整個永恆族電影的詮釋充滿了對於神話的反轉,不過這樣的如同後設一樣的反轉神話卻讓我也感覺非常興奮,畢竟神話本來就是人類紀錄諸神的過程,而不同的人以及不同的種族所紀錄以及想像的神話本來就不一樣。

蒂雅穆(溝通者,Tiamut)與 金勾(Kingo

不過這一切可以從蘇美神話中的混沌之母說起,在巴比倫創世史詩Enuma Elis中提到了有兩位原始神:男神阿勃祖(Apsu),掌管淡水與河流(常出現在各種驅魔片中出現的古神,雖被醜化成惡魔但是超強,在驅魔神探康斯坦丁中也出現過),他的配偶是海水女神提亞瑪特(Tiamate),又被稱為龍母的強大女神。這兩位神靈生下天神與地母神,以及各種神靈。在各種神靈誕生之後,世界就變得非常熱鬧吵雜,這種狀況惹怒了祖父神阿勃祖,吵到他想殺了所有小神。(我覺得家裡人口太多時,會這樣想實在是很正常)

然而祖母神當然捨不得,所以偷偷告訴了水神恩基(Enki),沒想到恩基竟然用魔法催眠了阿勃祖然後殺了他。這件事情讓金固(Kingu,深淵之神)偷偷告訴母親提亞瑪特,這讓女神非常生氣,於是跟金固結合之後帶領十一個怪物的軍團來報仇。一開始諸神還無法招架這樣的強力攻擊,最後是由馬爾杜克(Marduk)殺死提亞瑪特,切開她的身體製作成世界所有一切所需,就連兩河流域的兩條主河都是由女神雙眼生出的。(有些版本是由風神恩利爾{Enlil}殺死,這個風神也是將天與地分開的神。而馬爾杜克這個名字也是在電影阿凡達中,男主角騎上天空霸王龍,被其他人尊稱的名字,是不是很有神話意境?)

提亞瑪特死後,一部份的神靈放棄了自己的職權,這使得世界整個要癱瘓了,也是馬爾杜克將金固的血液混合泥土後做成人類,用人類來協助世界運轉。接下來就是諸神與人類之間的故事了。

不過你是不是跟我一樣也發現了,要透過地球生靈誕生的天神族,就是以龍母提亞瑪特之名——蒂雅穆(Tiamut),反轉了被開腸破肚製作成地球的神話,這次要藉由摧毀地球來重生。而除了死去的永恆族之外,唯一沒有參加最後戰鬥的永恆族就是金勾(Kingo),也就是金固神;在神話之中,他也是站在提亞瑪特這邊的,他的名字原意為「無技術勞動者」,也是非常符合他在最終之戰做出的貢獻(也就是沒有)。

吉爾伽美什Gilgamesh 與 聖娜Thena

永恆族之中最具有神話威名的兩個角色或許就是這兩位了:

吉爾伽美什是來自於美索不達米亞神話中的半神人之王,建立了烏魯克城。(請容我抱怨一下,雖然他是很像海克力斯{Heracles},但是他有正經的希臘化身──Gilgamos)他的母親是乳牛女神寧松{Ninsun},因此天生具有神力,但是沒有神的壽命。

這位少年英雄有非常多驚人的事蹟,除了天生神力之外,更曾經協助蘇美人的天空之后伊娜娜(Inanna)擊敗當時看守生命之樹的夜之女神莉莉絲(Lilith),斬殺了盤繞在樹上的巨蛇,最後將生命之樹做成伊娜娜女神的寶座。而伊娜娜之名是蘇美人的稱呼,在阿卡德帝國時她被稱為伊斯塔爾(Ishtar),閃米特人也稱她為阿斯塔特(Astarte);在迦南神話中稱為阿納特(Anat),到了弗里吉亞則跟獅子女神結合成為西布莉(Cybele)。在不同的地區以及不同的時代,神靈的力量會不斷變形轉化,甚至創造出更多的神性,而伊娜娜到了希臘時代,則分化成為美麗與性愛的化身——阿芙蘿黛蒂(Aphrodite)以及智慧與戰鬥的化身——雅典娜(Athena),也就是聖娜的原型;她在片中展現了強大的戰鬥力,能夠徒手使用宇宙能量製作出武器等特點,就如同神話中雅典娜從宙斯頭頂上誕生時,已經是全部武裝手持長矛了(也是片中的聖娜使用最多的武器)。

這兩個人物的反轉是甚麼?吉爾伽美什後來受到伊斯塔爾的求愛,或者可以說是伊娜娜的求愛,但是這位半神人英雄高傲地拒絕了,並且指責伊娜娜在對於所有情人的冷淡以及始亂終棄,要求她不要再踐踏男人的心了。伊娜娜一怒之下派下天之牛(Gugalanna)來摧毀烏魯克城,但是這天之牛背吉爾伽美什以及好基友恩奇杜(Enkidu)殺死(原本天神安努{Anu}製作出來的有角人偶,要來暗殺吉爾伽美什,但是沒有想到恩奇杜在嚐到性愛滋味之後就開竅了,改與吉爾伽美什做好朋友了,看起來這滋味比天堂還好?)

所以在電影裡在巴比倫城前,給最多畫面的就是吉爾伽美什了,在神話裡這也是他的主場。而在這個戰役之後,絲派克透過幻象說故事時,特別提到了吉爾伽美什與恩奇杜殺死怪獸,這部分讓我覺得很有趣,因為恩奇杜是人偶被天神賦予生命之後才能活動,永恆族也是啊!而在電影中,吉爾伽美什與聖娜的情感似乎也是反轉了神話之中的設定,更加入了一種互相守護之情,看得我好感動。女神終於如願讓英雄用一生去愛了,完全就是補起了神話中的遺憾。

在電影中,聖娜得了永魔症,容易陷入一種精神失常的狀態,專門對永恆族下殺手而無法控制也不自覺,這個設定也深刻呼應著雅典娜曾經失手誤殺了好友帕拉斯(Pallas),內心之中懊悔萬分,從此之後將帕拉斯之名冠在自己名字前的神話。

 

瑟西Sersi 與 伊卡利斯Ikaris,還有其實超重要的 費斯托斯Phastos

電影中的感情主線是這兩位永恆族,有人覺得感情線很煩也很不像漫威電影,我只能說這些人還真是不知道愛為何物:愛就是讓你該殺但是殺不下去,明明是想讓對方去死但是最後乾脆殺了自己。如果沒有這段幾千年的愛情故事,我想就沒有戲唱了,怎麼可能可以阻止天神族誕生呢?

女主角瑟西真是完全沒有辜負神話原型之中永遠看錯男人的最強女巫之一 —— 瑟西(Circe,或者發音爲刻爾克),這位神話之中的超強女巫是泰坦太陽神希里奧斯(Helios)與海洋仙女柏賽西斯(Persesis)的女兒,擁有遮蔽日月光芒以及創造各種幻象的魔力,甚至可以透過儀式來召喚神靈;但如此強大的力量在黑夜裡也會失控。因為太過強大也心高氣傲,殺死無能丈夫之後就被父親送到埃亞島(Aeaea)。

在神話之中,她每次愛上的男人最後都會離她遠去,不管是親見看見她將心愛女子變成海怪的格勞科斯(Glaucus),或者是愛著別人而不愛自己的皮克斯(Picus),又或者是漂流到島上的奧德賽(Odysseus),最後也是告別她回到故鄉。不過在一些記載之中,瑟西與奧德賽還真的有孩子,還成為羅馬文化的起源。例外一些傳說則是瑟西跟奧德賽的兒子結婚了,是不是非常符合跟現代年輕小夥子在一起的設定。

至於伊卡利斯自然是來自於飛向太陽而墜落的男孩伊卡洛斯(Icarus)——他身背父親製作的羽翼,飛向天空後翅膀卻被太陽燒毀而墜落。伊卡利斯在電影之中飛向太陽的場景真是讓我非常震撼,這與神話根本就是鏡像的反轉,一個墜下地面一個飛向太陽火焰,兩種死亡都與太陽有關。而他在電影中愛上的瑟西原型又是太陽神之女,真是埋得很深的梗。不過原著之中,這個角色其實是男孩的父親為了紀念孩子而改名;原本的名字是代達洛斯(Daedalus)──希臘最著名的工匠,能夠做出非常精巧的設計,人們都認為他的手藝是雅典娜女神所傳授。(還記得電影中他對聖娜的崇拜,還說出能夠一起戰鬥非常榮幸之類的話,除了瑟西之外最不願意對戰的就是聖娜。)

代達洛斯之所以要做出翅膀,是因為他因嫉妒而殺了自己的姪子塔羅斯(Talos),最後逃到克里特島,接受當時國王米諾斯的要求,建造能夠囚禁牛頭怪獸米諾陶洛斯(Monotaur)的迷宮;建造完迷宮後,原本留下的退路竟被國王毀掉。為了救自己與兒子離開,代達洛斯製作了翅膀,沒想到兒子從此永別。後來這翅膀也被放在阿波羅神殿中,再也沒有人用過了。

而其實非常有趣的是,代達羅斯其實是雅典娜與工匠火神赫菲斯托斯(Hephaestus)的後代,後者也是電影中費斯托斯(Phastos)的原型。赫菲斯托斯是希臘神話中天后赫拉在思念宙斯又怨恨宙斯時生出的神靈,長相與眾神完全不一樣,一點也不主流美。(恩,我可以說電影好像也是還原這個部分嗎?)

這位神靈一出生就因為外貌而被拋棄在海上,由海洋女神扶養長大,而後因為絕妙的手藝而回到天上,為諸神製作各種武器以及精美飾品。雖然後來被父親宙斯與母親赫拉吵架的怒火波及而瘸了腿,但是他的力量強大、腦袋精細,完全沒有失去創作的動力。在神話之中,他的妻子是阿芙蘿黛蒂,但是兩人其實根本沒有一撇,而且阿芙蘿黛蒂還跟小叔阿瑞斯(Ares)出軌,被他用金網子抓到;不過赫菲斯托斯還是原諒了她,還做了玫瑰戒指來提醒妻子自己的愛以及忠貞的重要。(所以以後如果你收到玫瑰戒指,還請不要太高興,那是用來提醒你:我知道你做了什麼,但是你不要再犯就好了。)

赫菲斯托斯與雅典娜也有過一段情,就在他看見女神的美貌之後,實在很希望跟這麼聰明的女性結合,但是被雅典娜拒絕,在一陣追逐後還將精液射到女神腳上,女神用羊毛擦拭之後就生出厄克里托斯——這個人後來成為代達洛斯的曾曾祖父,是不是跟雅典娜真的很有關係?後來赫菲斯托斯就喜歡待在火山底下與巨人們一起揮汗打鐵創作,可以想像一群男人待在地底下又熱又濕的場景與在電影中的同志設定十分有畫面。(雖然有人說是ABO,這是什麼就不要問我了,很複雜,反正就是男性也可以懷孕的一種設定)

總之在看這三個人以及聖娜之間的互動時,腦子裡面真的充滿了希臘神話的故事,真的是超有趣的。

瑪卡瑞Makkari 與 諸克Druig

這一段曖昧異常但是卻沒有真正戀愛,看著彼此非常有愛但是卻也讓對方遠離多年的關係,覺得真的是非常有趣;這或許也是借鑑自德魯伊以及羅馬人的關係。因為諸克的原型或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凱爾特的宗教階級──德魯伊(Druid)。德魯伊是凱爾特族的宗教階層,有三種不同的職業,分別是吟遊詩人(Bard)/神官(Ovate)/賢者(Druid)。而其中德魯伊大概就是稱呼最後賢者階段的人,通曉橡樹智慧的人們。

因為德魯伊不喜歡文字記錄,所以主要都是口傳歷史,就算他們文明高度發展也依然堅持由口傳傳承的神秘魔力(然後電影中,他也非常擅長手語)。在羅馬人的紀錄之中,他們既野蠻也神秘,具有羅馬人無法理解的哲學性。在傳說之中德魯伊帶領人們生活在森林之中,透過與神靈之間的溝通來引導族群的生活,他們的音樂、語言及詩歌充滿魔力,能夠控制萬物以及人心。據說羅馬軍隊就震懾於這樣的魔力而決定燒毀德魯伊的森林,斷絕他們的藏身之處,並且到處追殺他們。當然我們在電影裡面也可以看見那充滿魔力的能力以及語言,控制人心的部分被彰顯出來,甚至也暗示了瑪雅帝國的消失或許也與永恆族有關。而諸克住在雨林之中並且領導族群生活著,這也十分符合德魯伊這個原型的設定,當然我也覺得在電影中最後階段準備安撫神靈,讓神靈入睡的三人組是非常巧妙的設計。

諸克的原型是德魯伊,也就是能與神溝通甚至使用法術驅使或囚禁神靈的賢者法師;瑟西的原型是強大女巫,也是能夠召喚神靈甚至與其對抗的存在;最後是瑪卡瑞,她的原型應該是羅馬的水星之神墨丘利(Mercury),身為諸神與人類之間的信使,的確也是能夠溝通神靈的存在。

說到瑪卡瑞,我覺得她與諸克的曖昧就像是羅馬人對於德魯伊力量的愛恨,覺得十分強大但是卻又想要驅逐出去,在歷史上羅馬人追殺德魯伊,在電影中諸克隱藏在雨林之中,讓眾人尋找不到。而這位聾啞設定的永恆族實在是反轉了她的神話原型──巧舌如簧的墨丘利,原型是希臘神話之中的赫密斯(Hermes)。他是穿梭邊界的神靈,有著超越音速的行動力,更是各種器物的發明者之一,也是亡靈的接引者。在神話之中也不少有他挑撥說謊而造成的各種悲劇與誤會,所以在電影中設定為無法說話的狀態,真是令人會心一笑。而他身為盜賊守護者的特質也在電影中被呈現出來,一開始就透過各種偷盜來的寶物想要換翠玉錄,而且有著滿坑滿谷的寶物,還有那快速翻閱資料的速度,也真是不愧為知識傳遞之神。

在電影中她一直想要找到的翠玉錄(Emerald Tablet)就是傳說中赫密斯流傳下來的石板,記載宇宙的智慧與奧秘。這塊祖母綠石板是由三位一體的赫密斯流傳下來的十三條箴言,能夠帶領人揭開世界的神秘面紗,曾經被安置在傳說的亞歷山大圖書館之中,後來已經失傳。然而其中的神秘智慧以及力量流傳下來,成為後來歐洲煉金術重要的哲學思想源頭之外,也成就了後來的神秘學結社。我們或許最常看見的一句箴言就是:As above, as below(如其在上如其在下),從中了解萬事萬物的奧秘可能。
想到這裡,就覺得安排羅馬神與德魯伊曖昧還真是有趣,就像是兩個哲學家代表兩派不同的哲學理念相遇切磋一樣。

絲派克Sprite

第一次看見Sprite這個名字就知道這個角色的原型一定是來自於英格蘭或蘇格蘭的小妖精傳說,因為這個英文就是指精靈,也有被用過在二次元遊戲「小精靈」之中。在電影之中,絲派克非常羨慕人類會長大,能夠談戀愛,這個是非常符合妖精傳說之中會將人類小孩交換,讓自己被當作人類小孩養大,但是通常到了五歲之後就無法再變化,這時候就會變出原形了。在網路上比較多討論是將她與仲夏夜之夢中的Puck連結,是妖精王的隨從,也稱為Robin Goodfellow(亦可譯作「羅賓好隨從」)。這樣的設定可以從電影中她跟隨著首領艾賈克(Ajak)生活,或者是跟著瑟西一起住,又或者追隨著伊卡利斯的腳步,她需要一個領袖人物來跟隨並且成為這個人的得力助手。當然電影中也有提到她如同彼得潘身邊的小精靈,深愛彼得潘也渴望得到愛,這也是非常符合的呢。
不過電影最後讓她可以有機會變成人類,真的是非常幸福的一件事。

艾賈克Ajak 與 阿里席姆Arishem

領導永恆族的艾賈克出現時,我一直在想她的原型是什麼,網路上有說是來自於美洲的羽蛇神(Quetzalcoatl),的確從造型上看起來是非常像的。原型設定上這個羽蛇神也是為世界帶來豐盛物產以及風調雨順的神,然而在他老年之後也是被黑暗勢力用計欺騙,最後對人間感覺到失望,然後離開人間。(當然電影中是反轉過來)

不過我想提的神話原型是因為那強大的治癒能力,讓我想到奧瑞莎(Orisha)──非洲神靈中的療癒女神艾賈(Aja),加上電影中設定為母親一般的角色,讓我覺得非常呼應。艾賈是一位大地女神,非常擅長使用藥草來治癒萬物的疾病,她是森林中的植物與動物的守護者,同時也是薩滿力量的傳承者,如果有能夠成為薩滿巫師的人消失在叢林之中一段時間,回來之後具有神奇的治癒能力或預言能力,那就會被認為是被艾賈帶走並讓他走過非人類世界而具有特別的能力。據說這位女神也會教人如何跟藥草的精靈對話,進而學習到更有利的治癒方式,有一些資料裡面也顯示她擅長使用轉換意識的藥用植物來協助人進入靈魂深層中對話。(這樣的設定非常符合她將球交給瑟西,讓瑟西也能夠跟天神族溝通,而她也是一開始唯一跟天神族溝通的角色)

而出現的天神族阿里席姆(Arishem),我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天使Ariel,這位被稱為「神之雄獅」的強大天使,被認為與獻祭兒童的火與煙霧有關,也曾經被視為惡魔之名。最有趣的是他與瑣羅亞斯德教中的惡神(Ahriman)有關,是不是唸起來很像?這個惡神被視為與善神的對立,為世界帶來各種罪惡以及疾病,被視為正義的敵對者,而且統帥六大惡魔(想想電影一開始的天神族敘述是不是就有一點意思?)

當然也有人認為這個惡神其實也是促使世界文明產生的非常重要的存在,就像是電影中所說的:戰爭與疾病促使人類發展,讓人類社會壯大。感覺一切就又回到了哲學的世界了,是吧。

其實除了角色之外,還有一些符碼很有趣,像是伊卡利斯胸前的符號很像是聖甲蟲與太陽,正好與瑟西胸前的下弦月標誌可以對應,非常像埃及圖案。

總之,真的是很不錯的電影,至少我在其中看見好多有趣的神話意象,我想就像是木星雙魚的影響一樣,世界將會走入更潛意識的世界,一個小小的按鈕將會讓人進入非常深奧而且寬廣的靈魂記憶之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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